旻翔's profile九霄凌渡步飞霞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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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凌渡步飞霞记录所有美好的、愉快的、值得留恋和怀念的;不要那些悲伤的、无奈的、令人叹息和流泪的。 9/14/2009 9/14昨天看完火箭和小梁的决赛,想写点什么,但是无果。
坐在窗台上,窗外中环来往车辆的声音听到心烦。
于是玩了会PSP就沉沉睡了。
梦见,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是一句诗。
好友不算是诗人,却也写诗,不是诗人当然也可以写诗。
吴克群唱,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未必然,
是你太疯癫,又或是世人看不穿。
也曾想写诗,写不出来,毫不介意,
不是每个学水利工程的人都可以写第一次亲密接触,
白天用左脑编程序,夜晚用右脑写文章,很难。
所以痞子蔡并不多。
挺佩服高三时的自己,至少能写敢写,现在也想写,却常常不敢写懒得写。
别看高三要面对高考,那时只要面对高考就好了,某种意义上比现在轻松很多。
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看片睡觉,许多事是假装看不到,两眼一黑一辈子也就过去了,反正也只是寂寞。
一个寂寞泛滥的时代,衣食住行,其实都是寂寞。
好友打出一记本垒打,是属于纯爷们的寂寞,
我在这神叨絮叨念叨唠叨的,是另一种寂寞。
哪天我们不寂寞了,我们的时代也就结束了。
醒了。
手机上一条短信,邀请我参加婚礼。
发来的时间是昨天下午,昨晚程老师MSN我原来是我没回程太的这条消息。
这小俩口让我觉得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
我们很多人总有这么一天会合一个什么人相亲相爱,
或许就在梦见春暖花开的早晨。 7/17/2009 7/17今天下午请假跑了趟周浦办事。
衡山路一号线人广转二号线龙阳路换公交坐十五站。
外面还是37度唉!
过去上老崔家海皮也不过二号线世纪公园换个小三轮。
说起来老崔也辞职准备飞了。
飞前总要再实况几把吧,不能留下人生的遗憾啊。
人生就是这样,来了又走了,走了又回来。
来来回回的,有时候什么都没留下。
办事就花了十分钟,想想冤得很,两个小时从公司赶过来,十分钟办事,再两个小时回家。
其实人生的很多时间,也是被浪费掉的,留也留不下。
出门右转是周浦的步行街,我抬头看看惹眼的太阳,算了还是回家吧。
应该有的抱怨,似乎也蒸发了。
凑巧的是好像不久前也曾路过这里,回忆一下快两个月了。
二十几年从没到过的地方,两个月里经过两次,原来这也是人生的奥秘。
那时候坐在公车上经过这里,还做着美好的梦。
有的梦一站路的时间就醒了,有的梦却可以做上一个月。
还是会做梦,还是要做美梦,只是当时那个美梦已经醒了,所以便消失了。
醒来时,周浦已遥遥在后。
到家干掉1/4个西瓜,然后犹豫了几秒钟,又干掉1/4个西瓜,又犹豫了几秒钟,没有西瓜可干了。
那就干桃子吧!
谁让这就是人生呢。 7/6/2009 上海堡垒前几天是毕业两周年,原想着再回顾一下《此间》的有声版,结果却是抽空重看了一遍同是江南作品的《上海堡垒》。
《上海堡垒》的受众又和《此间》不同,如果不是80后,如果从没到过上海,如果没看过那部神奇且经典的《太空堡垒》,或许《上海堡垒》根本就是很普通的科幻小说而已。
不过如果碰巧你是在上海看过《太空堡垒》的80后,那你一定要去看看《上海堡垒》。
如此熟悉的场景:中信泰富,恒隆,金贸,南浦大桥,磁悬浮,影城。
如此熟悉的人物:歌姬,飞行员,女军官。
当然这不是抄袭,而是致敬。
向那个年代的伟大动画致敬,向上海这座城市致敬。
少年时还不懂人的许多情感,只是迷恋于可以变形的骷髅战机。
如今却因为充斥在文字中的情感,迷恋着几乎所有的人物:将军和沈姐、大猪和苏婉(或许还应该有蒋黎)、二猪、梁康、老路、甚至包括只有出现过名字的老路的初恋翁阳。
哦,当然,还有主角们。
只是少年时候的我不知道瑞克究竟是喜欢明美还是丽莎。
只是长大之后的我依然不知道江洋是喜欢林澜还是路依依。
是不是很笨?
大猪苏婉蒋黎先后都战死了,直到最后苏婉的铭牌随着大猪一起化作上海上空的灰尘时,我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蒋黎要帮苏婉搞票,为什么苏婉的铭牌会在大猪手里?
是不是很笨?
将军或许不是个好男人,他也没有机会知道沈姐和他的妻子有没有坐上同一部飞机的相邻座位了,但是我仍然会觉得敬佩。
是不是很笨?
结局如何不重要了,小说而已。
只是电波信号在城市间仿佛幽灵般飘荡十几年这种极度浪漫的设定,真的可能吗?
思考这样的问题,看来真的是很笨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可是这里有春天的味道、和你打帝国的人、拉直了和依旧蜷曲的头发…… 6/30/2009 那些少年们呐《此间的少年》从高中第一次读开始算起到现在,虽说算不上我读过写得最好的小说,却一定是我读过次数最多的小说。
读《此间》需要有两个条件:一是读过金庸,二是读过大学。
有这两个条件,读《此间》才能有更多不同一般的感受。
读了这么多遍,一直最喜欢乔峰和令狐冲的段子,原因或许是因为在我的大学生涯,就没有遇到过像乔峰这般的英雄人物和老令狐那样的英“熊”人物,身边更多的是一个个郭靖和段誉。
当然那些郭靖都是身边没有黄蓉的傻子郭靖,而那些段誉都是没有遇见王语嫣之前的花痴段誉。
于是,乔峰和令狐冲这种好像传说中的人物,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在这个离开校园正好两周年的夜晚,我又打开了《此间》有声版的文件夹。
小件大王,老头老崔,大小双天,臭安麦当,睡在同屋的兄弟,一起工作的班委,
还有那些或许没有提到,但你心里一定知道的少年们呐,
请记住,我爱你们。
谨以此纪念过去的七百三十天。 6/26/2009 六二六今天周末,下班之后赶去初中时的好哥们家和两个兄弟喝酒吃肉。
路上,憋了一周的雨总算是下了,觉得是下晚了,其实早就该下了。
到了地方,碗筷早已齐备,当时就想,像这样一起吃饭,以后应该要多一些。
两个兄弟一边吃一边嚷嚷,说2012、说和谐、说钱、当然还说女人。
唾沫星子横飞。
我夹了块叉烧喝了口啤酒说:
其实被发卡并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而是因为你是个蠢蛋。
兄弟拍手叫好。
我不惮于承认自己的愚蠢,但我坚信总有一个人是为了欣赏我的愚蠢而生。
现在收集的这些卡片,正是寻找这个人的过程,哪怕她比我还要愚蠢。
相对于自己的愚蠢,我相信这些发卡的人才是真正的好人,不然愚蠢如你为何曾经心动?
被发卡多了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在赌场里的赌客,永远不知道这一局是庄赢还是闲赢。
庄发牌,来定闲的胜负,闲或许会赢这么一两局,但最后的赢家只会是庄。
所以人生也要自己做庄的好。
酒足饭饱之后,坐在十几年前我们经常坐的位置,有些时空错位感。
十几年前坐在这里玩着《World Cup98》的男孩们只是赌场里的看客,十几年后的今天却都已上了赌桌,怀着“有赌未必输”的愚蠢想法,寻找着那个会为这种愚蠢而着迷的人。
在我们找到之前,究竟会输掉多少的青春?
老朱在电子地图上给我看他新家的位置,我的新家却正好在这地图的可显示范围之外。
新家已经入住,新生活却好像不靠站的地铁,从远处疾驶而来,接近到几乎是擦着鼻尖,毫不减速地又疾驶而去。
小林子几乎算是进了音乐学院,但仍然把DOTA当作事业来干。
愚蠢的男人也是要按时回家干事业的。
三兄弟相互告别道过晚安之后,从小就怕热的我走在路上竟也觉得初夏的晚风有些微凉。
然后独自在空荡的地铁站,等着下一班列车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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